我要投搞

标签云

收藏小站

爱尚经典语录、名言、句子、散文、日志、唯美图片

当前位置:2019斗牛棋牌_斗牛棋牌下载_在线斗牛棋牌游戏_手机棋牌游戏平台 > 康有为 >

后人对五柳先生评议的诗句

归档日期:09-18       文本归类:康有为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可选中1个或众个下面的合头词,搜刮合连原料。也可直接点“搜刮原料”搜刮总共题目。

  真切合资人人力资源大师采取数:10099获赞数:666361975年出席任务,85年结业于庞大经管系,从事企管数十年,熟习其外面及要领,劳资战略,经管的国法原则向TA提问开展全数后人对五柳先生评判!

  颜延之《陶徵士诔》:居备勤俭,躬兼贫病。人否其忧,孑然其命。朦胧就闲,迁延辞聘。非直也明,是惟道性。轇轕斡流,冥漠报施。孰云与仁?实疑明智。谓天盖高,胡愆斯义?履信曷凭?思顺何置?年正在中身,疢维痁疾。宁为玉碎,临凶若吉。药剂弗尝,祷祀非恤。傃幽了结,怀和长毕。

  沈约《宋书·隐逸传》:潜弱年薄官,不洁去就之迹。自以曾祖晋世宰辅,耻复屈死后代,自高祖王业渐隆,不复肯仕。所著著作,皆题其年月,义熙以前,则书晋氏年号;自永初以还,唯云甲子罢了。

  《陶渊明集序》:有疑陶渊明诗篇篇有酒,吾观其意不正在酒,亦寄酒为迹者也。其著作不群,辞彩精拔,放诞分明,独超众类,抑扬畅速,莫之与京。横素波而傍流,干青云而直上。语时事则指而可念,论肚量则旷并且真。加以贞志不歇,安道苦节,不以躬耕为耻,不以无财为病,自非大贤笃志,与道污隆,孰能云云乎?

  钟嵘《诗品》:体裁省净,殆无长语。笃意真古,辞兴婉惬。每观其文,念其人德。世叹其质直。至如“欢颜酌春酒”,“日暮天无云”,风华清靡,岂直为田家语邪!古今隐逸诗人之宗也。

  杨歇之《陶集序录》:余览陶潜之文,辞采虽未优,而往往有奇绝异语,放逸之致,栖托仍高。

  王通《文中子中说·立命篇》:或问陶元亮,子曰:“放人也。《归去来》有避地之心焉,《五柳先生传》则几于闭合也。”。

  《晋书·隐逸传》:厚秩招累,修名顺欲。确乎群士,超然绝俗。养粹岩阿,销声林曲。激贪止竞,永垂高躅。

  孟浩然《仲夏归汉南寄京邑旧逛》:赏读《高士传》,最嘉陶征君,目耽田园趣,自谓羲皇人。

  王维 《不常作》:陶潜任生动,其性颇耽酒。自从弃官来,家贫不行有。玄月九日时,菊花空满手。核心窃自思,傥有人送否。白衣携壶觞,果来遗老叟。且喜得筹商,安问升与斗。奋衣野田中,今日嗟无负。兀傲迷东西,蓑笠不行守。倾倒强行行,酣歌归五柳。生事未尝问,肯愧家中妇。

  《与魏居士书》:近有陶潜,不肯把板屈腰睹督邮,解印绶弃官去。后贫,《托钵》诗曰“叩门拙言辞”,是屡乞而惭也……一惭之不忍,而毕生惭乎?此亦人我攻中,忘大守小,不受其后之累也。

  李白《九日爬山》:渊明归去来,不与世相逐。为无杯中物,遂偶本州牧。因招白衣人,乐酌黄花菊。

  韩愈《送王秀才序》:吾少时读《醉乡记》,私怪隐居者,无所累于世,而犹有是言,岂诚旨于味邪?及读阮籍、陶潜诗,乃知彼虽偃蹇不欲与世接,然犹未能平其心,或为事物短长相感发,于是有托而遁焉者也。

  白居易《访陶公旧宅》:垢尘不污玉,灵凤不啄膻……连征竟不起,斯可谓真贤……不慕樽有酒,不慕琴无弦。慕君遗容利,老死此丘园。

  林逋《省心录》:陶渊明无好事以及人,而名节与元勋、烈士等,何耶?盖颜子以退为进,宁武子愚不成及之徒欤。

  苏轼:吾与诗人无所甚好,独好渊明之诗渊明作诗不众,然其诗质而实绮,癯而实腴,自曹、刘、鲍、谢、李、杜诸人,皆莫过也。

  欲仕则仕,不以求之为嫌;欲隐则隐,不以去之为高。饥则扣门而托钵;饱则鸡黍以迎客。古今贤之,贵其真也。

  黄庭坚《宿旧彭泽怀陶令》:潜鱼愿深渺,渊明无由遁。彭泽当此时,浸冥一世豪。司马寒如灰,礼乐卯金刀。岁晚以字行,改进号元亮。凄其望诸葛,龌龊犹汉相。时有害州牧,指点用诸将。一生本朝心,岁月阅江浪。空余时语工,落笔九天上。原来非无人,此友独可尚。属予刚制酒,无用酌杯盎。欲招千载魂,斯文或宜当。

  陈师道《后山诗话》:陶渊明之诗,切于事宜,但不文耳。……渊明不为诗,写其胸中之妙耳。……右丞、姑苏,皆学于陶,正得其自正在。

  王安石(陈正敏《遯斋闲览》载):(王安石)言其(渊明)诗有奇毫不可及之语,如“结庐正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由诗人以还无此句也。然则渊明趋势不群,词彩精拔,晋、宋之间,一人罢了。

  杨时《龟山先生语录》:陶渊明诗所不成及者,冲澹深粹,出于自然。若曾使劲学,然后知渊明诗非效力之所能成。

  晁说之《晁氏客语》:渊明如:“历览千载书,经常睹遗烈;高操非所攀,深得固穷节”,不与物竞,不强所不行,自然守节。

  蔡启《蔡宽夫诗话》:观其(渊明)《贫士》、《责子》与其他所作,当忧则忧,遇喜则喜,骤然忧乐两忘,则随所遇而皆适,未尝有择于其间,所谓超世遗物者,要当如是然后可也。

  曾纮(李公焕《笺注陶渊明集》载):余尝评陶公诗语制清淡而寄意深远,外若憔悴,中实敷腴,真诗人之冠冕也。

  蔡绦《西清诗话》:渊明意趣真古,平淡之宗,诗家视渊明,犹孔门之视伯夷也。

  许顗《彦周诗话》:陶彭泽诗,颜、谢、潘、陆皆不足者,以其向来所行之事,附之于诗,无一点愧词,因此能尔。

  杨万里《西溪先生和陶诗序》:渊明之诗,春之兰,秋之菊,松上之风,涧下之水也。

  朱熹《朱子语类》:渊明所说者庄、老,然辞却简古。……陶渊明诗,人皆说是清淡,据某看他高傲放,但豪迈得来不觉耳。

  辛弃疾《鹧鸪天》:晚岁躬耕不怨贫,只鸡斗酒聚比邻。都无晋宋之间事,自是羲皇以上人。千载后,百篇存,更无一字不清真。若教王谢诸郎正在,未抵柴桑陌上尘。

  姜夔《白石道人诗说》:陶渊翌日资既高,趣诣又远,故其诗散而庄,澹而腴,断谢绝作邯郸步也。

  真德秀《跋黄瀛甫拟陶诗》:以余观之,渊明之学,正自经术中来,故形之于诗,有不成掩。《荣木》之忧,逝川之叹也;《贫士》之咏,箪瓢之乐也。《喝酒》末章有曰:“羲农去我久,环球少复真。汲汲鲁中叟,弥缝使其淳。”渊明之智及此,是岂玄虚之士所可望耶?虽其遗宠辱,一得丧,其有豪放之风,细玩其词,时亦凄惨慨叹,非无心世事者,或者徒知义熙自此不著年号,为耻事二姓之验,而不知其眷眷王室,盖有乃祖长沙公之心,独以力不得为,故肥遯以自绝,食薇饮水之言,衔木填海之喻,至深痛切,顾读者弗之察耳。渊明之志假如,又岂毁彝伦、外名教者可同日语乎!

  苛羽《沧浪诗话》:汉、魏古诗,景象混沌,难以句摘,晋以还方有佳句,如渊明“采菊东篱下,悠然睹南山”、谢灵运“池塘生春草”之类。谢因此不足陶者,康乐之诗精工,渊明之诗质而自然耳。

  刘克庄《后村诗话》:陶公如宇宙间之有醴泉庆云,是惟无出,出则为吉祥,且饶坡公一人和陶可也。

  《水龙吟》:一生热爱渊明,不常一出返来早。题诗信意,也书甲子,也书年号。陶侃孙儿,孟嘉甥子,疑狂疑傲。与柴桑樵牧,斜川鱼鸟,联盟后、归于好。除了登临吟啸。事如天、莫相咨报。田园闲静,市朝翻覆,回首堪乐。节序催人,东篱把菊,西风吹帽。做先生处士,终身一世,无论资考。

  汤汉《陶靖节诗集注自序》:陶公诗精炼高明,测之愈远,不成漫观也。不事异代之节,与子房五世相韩之义同。

  陈模《怀古录》:陶渊明穷而至于托钵,其视乐天繁荣声色之乐,岂可同年而语?然渊明欣然骄贵,未尝数数提防于外物,盖确切有得于心者,与徒事虚言者差异。

  赵秉文《东篱采菊图》:渊明初亦仕,迹仔细已远。雅志怀林渊,高情邈云汉。妖狐同昼昏,独鹤警夜半。一生忠义心,回作松菊伴。东篱把一枝,意岂正在酒盏。不睹白衣来,目送南山雁。漠然忘言说,聊付一乐粲。

  元好问《论诗》:一语自然万古新,阔绰落尽睹真淳。南窗日间羲皇上,未害渊明是晋人。

  刘因《归去来图》:渊明英气昔未除,飞行八外凌天衢。返来荒径手自锄,草中恐生刘寄奴。中年欲与夷皓俱,晚节乐地归唐虞。一生磊磊一物无,《停云》怀人早所图。有酒今与庞通沽,眼中之人不成呼,哀歌抚卷声呜呜。

  吴澄《詹若麟渊明集补序》:予尝谓楚之屈大夫,韩之张司徒,汉之诸葛丞相,晋之陶征士,是四君子者,其制行也差异,其遭时也差异,而其心一也。一者何?明君臣之义罢了。……陶子之诗,悟者尤鲜。其泊然冲淡而甘无为者,安命分也;其慨然感发而欲有为者,外志向也。呜呼!陶子无昭烈之可辅以图存,无高皇之可倚以复仇,无能够伸其志向,而寓于诗,使后之观者,又昧昧焉,岂不重可悲也哉!屈子不忍睹楚之亡而先死,陶子不幸睹晋之亡然后死,死之先后异尔,异地则皆然,其亦重可哀已夫!

  赵梦頫《题归去来图》:生世各有时,来由非不常。渊明赋返来,佳处未易言。后人众慕之,效颦惑蚩妍。终然不行去,俛仰灰尘间。斯人真有道,名与日月悬。青松卓然操,黄华霜中鲜。弃官亦易耳,忍穷北窗眠。抚琴三慨叹,世久无此贤。

  《五柳先生传论》:志功名者,荣禄不敷以动其心;重道义者,功名不敷以易其虑。何则?纡青怀金,与荷锄畎亩者殊途;抗志青云,与徼幸有时者异趣;此伯夷因此饿于首阳,仲连因此欲蹈东海者也。矧名教之乐,加乎轩冕,违己之痛,甚于冻馁,此重彼轻,有由然矣。仲尼有言曰,隐居以求其志,行义以达其道。吾闻其语,未睹其人。嗟乎,如先生近之矣!

  虞集《跋子昂所画渊明像》:田园返来,凉风吹衣。窈窕陡峭,遐踪远微。帝乡莫期,乘化以归。哲人之思,千载不违。

  宋濂《题张泐和陶诗》:陶靖节诗,如展禽仕鲁,三仕三止,处之冲然,出言制行,不求甚异于俗,而动合于道,盖和而节,质而文,高雅之亚也。

  李梦阳《刻陶渊明集序》:渊明,高才豪逸人也,而复善知几,厥遭靡时,潜龙勿用。然予读其诗,有俯仰悲慨、玩世肆志之心焉,呜呼惜哉!

  朱奠培《松石轩诗评》:陶潜之作,如清澜白鸟,长林麋鹿,虽弗婴皋牢,可与其洁,而隐显未齐,厌欣犹滞,直视乎此而不行忘隘乎彼者耶!

  谢榛《四溟诗话》:渊明最有脾性,使加藻饰,无异鲍、谢,为何发真趣于时常,寄至味于漠然?

  归有光《悠然亭记》:靖节之诗,类非晋、宋雕绘者之所为。而悠然之意,每睹于言外,不独有时之所适,而中无留滞,睹天壤间物,何往而不骄贵。余尝认为悠然者,实与道俱,谓靖节不真切,不成也。

  焦竑《陶靖节先生集序》:靖节先生人品最高,一生任真推发其而似易,譬之岭玉渊珠,光荣自露,先生不知也。

  王世贞《艺苑卮言》:渊明托旨冲淡,其制语有极工者,乃大入思来,琢之使无陈迹耳。后人苦全豹浸重,取其形似,谓为自然,谬以千里。

  何孟春《陶靖节集跋》:陶公自三代而下为第一风致风骚人物,其诗文自两汉以还为第一等作家。惟其胸次高,故其言语妙,然后代慕彼风致风骚。

  王文禄《文脉》:魏、晋以还,诗众矣,独称陶诗。陶辞过淡,不足曹、刘之雄,谢、江之丽,然众寓怀之作,故诵者慨然有尘外之思。

  安磐《颐山诗话》:予谓汉、魏以还,知遵孔子而有志圣贤之学者,渊明也,故外而出之。

  黄文焕《陶诗析义自序》:古今尊陶,统归清淡;以清淡概陶,陶不得睹也。析之以炼字炼章,字字奇奥,分合隐现,险峭众端,斯陶之手眼出矣。钟嵘品陶,徒曰隐逸之宗;以隐逸蔽陶,陶又不得睹也。析之以忧时念乱,思扶晋衰,思抗晋禅,经济热肠,语藏本末,涌若海立,屹若剑飞,斯陶之心胆出矣。

  许学夷《诗源辩体》:惟靖节不宗古体,不习新语,而真率自然,则自为一源也……靖节诗真率自然,自为一源,虽若小偏,而体裁完纯,实有可取。……靖节诗,初读之觉其夷易,及其下笔,不得一语似乎,乃是其才高趣远使然,初非琢磨所至也。……靖节诗句法天成而语意透彻,有似《孟子》一书。……靖节诗直写己怀,自然成文。……靖节诗不为冗语,惟意尽便了,故纠合长篇甚少;此韦、柳所不足也。

  唐顺之《答茅鹿门知县》:陶彭泽未尝较声律,雕句文,但信手写出,便是宇宙间第一等好诗。何则?其本色高也。

  胡应麟《诗薮》:……陶之五言,开千古清淡之宗;……陶之意调虽新,源流匪远;…?

  薛应旂《方山纪述》:陶靖节之托钵而咏,邵康节之微醺而吟,非有所骄贵者,能假如乎?过此以往,孔、颜之乐其乐矣。

  江盈科《雪涛诗评》:陶渊明超然尘外,独辟一家,盖人非六朝之人,故诗亦非六朝之诗。

  何湛之《陶韦合集序》:晋处士植节于板荡之秋,逛心于名利除外,其诗冲夷清旷,不染尘俗,无为而为,故语皆现实,信《三百篇》之后一人也。

  王圻《稗史》:情之所蓄,无不成吐出;景之所触,无不成写人;晋惟渊明,唐惟少陵。……陶诗淡,不是无绳削,但绳削到自然处,固睹其淡之妙,不睹绳削之迹。

  刘朝箴《论陶》:靖节非儒非俗,非狂非狷,非风致风骚非抗执,清淡骄贵,无事妆扮,皆有自然骄贵之趣;而饥寒艰难,不以累心,但足其酒,百虑皆空矣。及感遇而为文词,则牵意任真,略无斧凿痕、烟火气。

  顾炎武《日知录》:栗里之徵士,漠然若忘于世,而感愤之怀,有时不行自止,而微睹其情者,真也,其汲汲于自外暴而为言者,伪也。

  王夫之《古诗评选》:钟嵘以陶诗“出于应璩”,“为古今隐逸诗人之宗”,论者为认为然。然自非浸酣六义,岂不知此语之确也。清淡之于诗,自为一体。平者取势不杂,淡者遣意不烦之谓也。陶诗于此,固众得之,然亦岂独陶诗为尔哉?若以近俚为平,乏味为淡,唐之元、白,宋之欧、梅,据此认为胜场。而一行欲了,引之使长;精意欲来,去之若鹜,乃以取适于老妪,睹称蛮夷,自相张大,则亦不知曝背之非暖而欲献之也。且如《合雎》一篇,实为风始,自其不杂不烦者言之,题以清淡,夫岂不成?乃夫役称其“不淫不伤”,“为王化之基”。今试思其不淫不伤者何正在?正自昔人莫喻其际。彼所称清淡者,淫而不返,伤而无节者也。陶诗恒有率意一往,或篇无数句,句无数字,正唯恐愚蒙者不知其意,故以乐以哀,如闻其哭乐,斯惟隐者弗获。已而与农户翁妪相酬答,故习与性成;因之放不知归尔。夫乃知钟嵘之品陶为得陶真也。

  陈祚明《采菽堂诗选》:千秋之诗,谓惟陶与杜可也。……陶靖节诗,如巫峡高秋,白云舒卷,木落水清,日寒山皎之中,漫空曳练,萦郁纾回。

  汪琬《陶渊明像赞》:金行既衰,寄奴嗣起。蚁斗蝇营,公实憎耻。欲群鸟兽,无所栖止。桃华之源,特寓言尔。风生北窗,菊抽东篱。为何悦志,拊琴赋诗。遗诗百篇,澹漠冲夸。二苏之后,其孰能知之?

  叶燮《原诗》:陶潜胸次浩然,吐弃尘世全豹,故其诗俱不从尘世得,诗家之方外,别有三昧也。

  张谦宜《絸斋诗说》:陶诗句句近人,却字字高明,不是技巧,亦不是悟性。只缘胸襟浩大,因此矢口超绝。

  吴菘《论陶》:渊明非隐逸也,其忠君爱邦,忧伤感愤,不行自已,间发于诗,而文句温厚安静,不激不随,深得《三百篇》遗意。

  贺贻孙《诗筏》:陶元亮诗,淡而不厌。为何不厌?厚为之也。诗固有浓而薄、淡而厚者矣。……晋人诗,能以朴自立派别者,惟陶元亮一人。

  吴瞻泰《陶诗汇注序》:古诗自汉而下,定以靖节为宗,其词旨冲澹,弥朴弥巧,真所谓“净水出芙蓉,自然去雕饰”者也。

  沈德潜《说诗晬语》:陶公以名臣之后,际易代之时,欲言难言,经常拜托,不独《咏荆轲》一章也,六朝最高级人物。其诗自能绝代独立,钟记室谓其源出于应璩,目为中品,一言不智,难辞厥咎已。

  赵文哲《媕雅堂诗话》:陶公之诗,元气淋漓,天机洒脱,纯任自然。然细玩其体物抒情,傅色结响,并非率易出之者,众人以口语为陶诗,真堪一哂。学者须从此着神,然亦不宜众学。

  李调元《雨村诗话》:渊明诗清远闲放,是其本色,而个中有一段深古朴茂不成及处。

  宋大樽《茗香诗论》:渊明田园诗之佳,佳于其人之有高趣也。使渊明逛山赋诗,不知又当若何?至宋之诗人,无逾康乐者,遂与陶并称,幸矣。

  方东树《昭昧詹言》:惟陶公则全是胸臆自流出,不学人而自成,无心为诗罢了至。

  潘德舆《养一斋诗话》:陶公诗虽天机和鬯,静气流溢,而个中波折激荡处,实有忧愤陈郁耀武扬威之慨,不独于易代之际,奋欲图报。

  龚自珍《杂诗》:陶潜诗喜说荆轲,念睹《停云》发浩歌。吟到恩怨苦衷涌,江湖侠骨恐无众。

  陶潜酷似卧龙豪,万古浔阳松菊高。莫信诗人竟清淡,二分《梁甫》一分《骚》。

本文链接:http://bolyachki.net/kangyouwei/73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