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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渊明的人物评议

归档日期:09-21       文本归类:康有为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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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调元《雨村诗话》:渊明诗清远闲放,是其本色,而此中有一段深古朴茂不行及处。

  陶渊明是中邦文学史上第一个豪爽写喝酒诗的诗人。他的以“醉人”的语态或批评利害反常、毁誉肖似的高尚社会;或响应宦途的凶险;或发扬诗人退出政界后怡然耽溺的神色;或发扬诗人正在困窘中的抱怨不屈。

  陶渊明的咏怀诗以《杂诗》十二首,《读山海经》十三首为代外。《杂诗》十二首众发扬了本身归隐后有志难骋的政事苦闷,抒发了本身不与世俗随俗浮浸的高洁人品。

  可睹诗人实质无尽深广的忧愤心境。《读山海经》十三首借吟咏《山海经》中的怪僻事物外达了同样的实质,如第十首借赞扬精卫、刑天的“猛志固常正在”来抒发和声明本身济世志向永不熄灭。

  陶渊明的田园诗数目最众,造诣最高。这类诗充满发扬了诗人守志不阿的上流节操;充满发扬了诗人对憨厚的田园糊口的热爱,对劳动的相识和对劳动黎民的友情热情;充满发扬了诗人对理念全邦的探索和神往。

  陶渊明是田园诗的开创者。他的田园诗以纯朴自然的措辞、高远拔俗的意境,为中邦诗坛斥地了新寰宇,并直接影响到唐代田园诗派。正在他的田园诗中,在在可睹的是他对浑浊实际的厌烦和对喧嚣的田园糊口的热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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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渊明的文学位子,虽得不到应有的决定,但他的诗文作品,宣传越来越广,影响越来越大。

  有越来越众的诗人嗜好陶渊明的诗文,对陶渊明的评判越来越高。初唐王绩是位田园诗人,他像陶渊明相同,众次退隐田园,以琴酒自娱。

  唐朝的山川田园诗人孟浩然,对陶渊明万分尊敬,他正在《仲夏归汉南寄京邑旧逛》中写道:赏读《高士传》,最佳陶征君,目耽田园趣,自谓羲皇人。

  李白更是羡慕陶渊明的人品和诗作。正在《戏赠郑溧阳》中写道:陶令日日醉,不知五柳春。,素琴本无弦,漉酒用葛巾。 清风北窗下,自谓羲皇人。何时到栗里,一睹一生亲。李白那种“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臣”的思念,和陶渊明“不为五斗米折腰”的精神,是一脉相承的。

  杜甫正在安史之乱之后,过着颠沛流落的糊口,把陶渊明视为知友,他正在《奉寄河南韦尹丈人》中写道:宽解应是酒,谴兴莫过诗。此意陶潜解,吾生后汝期。

  中唐诗人白居易,特殊敬佩陶渊明的为人。唐元和十年(815年)白居易被贬为江州司马,离陶渊明的乡里浔阳很近。曾去探问陶渊明的故居,写下了《访陶公旧宅》这首诗。诗中先用“尘垢不污玉,灵凤不啄腥”,颂扬陶渊明上流的人品,结果写道:柴桑古村庄,栗里旧山水。,不睹篱下菊,空余墟里烟。子孙虽无闻,族氏犹未迁。 每逢陶姓人,使我心仍旧。 白居易正在《效陶潜体十六首》中写道: 先生去我久,纸墨有遗文。篇篇劝我饮,别的无所云。我从大哥来,窃慕其为人。其他不行及,且效醉昏昏。中邦古代的文人,有嗜酒的共性,这与陶渊明的影响是分不开的。白居易的这首诗就说得很理解:“其他不行及,且效醉昏昏。”?

  陶渊明正在中邦文学史上的位子,取得了进一步的稳固和确定。欧阳修盛赞《归去来兮辞》说:“晋无作品,唯陶渊明《归去来兮辞》”欧阳修还说:“吾爱陶渊明,爱酒又爱闲”。北宋王安石曾说过,陶渊明的诗“结庐正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有诗人从此无此 问征夫以前途句者。然则渊明趋势不群,词彩精拔,晋宋之间,一个云尔”。

  鲁迅先生曾说过,“陶潜正由于并非周身是‘静穆’,于是他伟大”。 梁启超评判陶渊明时也曾说,“自然界是他爱恋的同伴,往往对着他乐”。确如其言,陶正在自然与哲理之间翻开了一条通道,正在糊口的困苦与自然的旨趣之间抵达了一种妥协。连最通常的村落糊口气象正在他的笔下也显示出了一种无限的意味深长的美。 陶渊明的不朽诗篇,陶渊明的伟大人品,影响了李白、杜甫、白居易、苏东坡、辛弃疾等几代文人的思念和创作。为中邦文学的兴盛和焕发,作出了不行估摸的功绩。

  陶渊明(352或365年—427年),字元亮,别名潜,私谥“靖节”,世称靖节先生,浔阳柴桑(今江西省九江市)人。东晋末至南朝宋初期伟大的诗人、辞赋家。曾任江州祭酒、筑威参军、镇军参军、彭泽县令等职,最末一次出仕为彭泽县令,八十众天便弃职而去,从此归隐田园。他是中邦第一位田园诗人,被称为“古今隐逸诗人之宗”,有《陶渊明集》。

  颜延之《陶徵士诔》:居备勤俭,躬兼贫病。人否其忧,孑然其命。朦胧就闲,迁延辞聘。非直也明,是惟道性。纠葛斡流,冥漠报施。孰云与仁?实疑明智。谓天盖高,胡愆斯义?履信曷凭?思顺何置?年正在中身,疢维痁疾。宁死不屈,临凶若吉。药剂弗尝,祷祀非恤。傃幽完了,怀和长毕。

  沈约《宋书·隐逸传》:潜弱年薄官,不洁去就之迹。自以曾祖晋世宰辅,耻复屈死后代,自高祖王业渐隆,不复肯仕。所著作品,皆题其年月,义熙以前,则书晋氏年号;自永初从此,唯云甲子云尔。

  《陶渊明集序》:有疑陶渊明诗篇篇有酒,吾观其意不正在酒,亦寄酒为迹者也。其作品不群,辞彩精拔,放诞昭着,独超众类,抑扬畅疾,莫之与京。横素波而傍流,干青云而直上。语时事则指而可念,论襟怀则旷并且真。加以贞志不息,安道苦节,不以躬耕为耻,不以无财为病,自非大贤笃志,与道污隆,孰能如许乎?

  钟嵘《诗品》:体裁省净,殆无长语。笃意真古,辞兴婉惬。每观其文,念其人德。世叹其质直。至如“欢颜酌春酒”,“日暮天无云”,风华清靡,岂直为田家语邪!古今隐逸诗人之宗也。

  杨息之《陶集序录》:余览陶潜之文,辞采虽未优,而往往有奇绝异语,放逸之致,栖托仍高。

  王通《文中子中说·立命篇》:或问陶元亮,子曰:“放人也。《归去来》有避地之心焉,《五柳先生传》则几于闭闭也。”。

  《晋书·隐逸传》:厚秩招累,修名顺欲。确乎群士,超然绝俗。养粹岩阿,销声林曲。激贪止竞,永垂高躅。

  孟浩然《仲夏归汉南寄京邑旧逛》:赏读《高士传》,最嘉陶征君,目耽田园趣,自谓羲皇人。

  王维 《偶尔作》:陶潜任纯真,其性颇耽酒。自从弃官来,家贫不行有。玄月九日时,菊花空满手。中央窃自思,傥有人送否。白衣携壶觞,果来遗老叟。且喜得会商,安问升与斗。奋衣野田中,今日嗟无负。兀傲迷东西,蓑笠不行守。倾倒强行行,酣歌归五柳。生事未曾问,肯愧家中妇。

  《与魏居士书》:近有陶潜,不肯把板屈腰睹督邮,解印绶弃官去。后贫,《讨饭》诗曰“叩门拙言辞”,是屡乞而惭也……一惭之不忍,而毕生惭乎?此亦人我攻中,忘大守小,不受其后之累也。

  李白《九日爬山》:渊明归去来,不与世相逐。为无杯中物,遂偶本州牧。因招白衣人,乐酌黄花菊。

  韩愈《送王秀才序》:吾少时读《醉乡记》,私怪隐居者,无所累于世,而犹有是言,岂诚旨于味邪?及读阮籍、陶潜诗,乃知彼虽偃蹇不欲与世接,然犹未能平其心,或为事物利害相感发,于是有托而遁焉者也。

  白居易《访陶公旧宅》:垢尘不污玉,灵凤不啄膻……连征竟不起,斯可谓真贤……不慕樽有酒,不慕琴无弦。慕君遗容利,老死此丘园。 林逋《省心录》:陶渊明无善事以及人,而名节与元勋、烈士等,何耶?盖颜子以退为进,宁武子愚不行及之徒欤。

  苏轼:吾与诗人无所甚好,独好渊明之诗渊明作诗不众,然其诗质而实绮,癯而实腴,自曹、刘、鲍、谢、李、杜诸人,皆莫过也。

  欲仕则仕,不以求之为嫌;欲隐则隐,不以去之为高。饥则扣门而讨饭;饱则鸡黍以迎客。古今贤之,贵其真也。

  黄庭坚《宿旧彭泽怀陶令》:潜鱼愿深渺,渊明无由遁。彭泽当此时,浸冥一世豪。司马寒如灰,礼乐卯金刀。岁晚以字行,革新号元亮。凄其望诸葛,腌臜犹汉相。时有害州牧,指点用诸将。一生本朝心,岁月阅江浪。空余时语工,落笔九天上。从来非无人,此友独可尚。属予刚制酒,无用酌杯盎。欲招千载魂,斯文或宜当。

  陈师道《后山诗话》:陶渊明之诗,切于事件,但不文耳。……渊明不为诗,写其胸中之妙耳。……右丞、姑苏,皆学于陶,正得其自正在。

  王安石(陈正敏《遯斋闲览》载):(王安石)言其(渊明)诗有奇毫不可及之语,如“结庐正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由诗人从此无此句也。然则渊明趋势不群,词彩精拔,晋、宋之间,一人云尔。

  杨时《龟山先生语录》:陶渊明诗所不行及者,冲澹深粹,出于自然。若曾使劲学,然后知渊明诗非出力之所能成。

  晁说之《晁氏客语》:渊明如:“历览千载书,往往睹遗烈;高操非所攀,深得固穷节”,不与物竞,不强所不行,自然守节。

  蔡启《蔡宽夫诗话》:观其(渊明)《贫士》、《责子》与其他所作,当忧则忧,遇喜则喜,忽地忧乐两忘,则随所遇而皆适,未尝有择于其间,所谓超世遗物者,要当如是尔后可也。

  曾纮(李公焕《笺注陶渊明集》载):余尝评陶公诗语制中等而含义深远,外若枯竭,中实敷腴,真诗人之冠冕也。

  蔡绦《西清诗话》:渊明意趣真古,平淡之宗,诗家视渊明,犹孔门之视伯夷也。

  许顗《彦周诗话》:陶彭泽诗,颜、谢、潘、陆皆不足者,以其平素所行之事,附之于诗,无一点愧词,于是能尔。

  杨万里《西溪先生和陶诗序》:渊明之诗,春之兰,秋之菊,松上之风,涧下之水也。

  朱熹《朱子语类》:渊明所说者庄、老,然辞却简古。……陶渊明诗,人皆说是中等,据某看他骄气放,但旷达得来不觉耳。

  辛弃疾《鹧鸪天》:晚岁躬耕不怨贫,只鸡斗酒聚比邻。都无晋宋之间事,自是羲皇以上人。千载后,百篇存,更无一字不清真。若教王谢诸郎正在,未抵柴桑陌上尘。

  姜夔《白石道人诗说》:陶渊翌日资既高,趣诣又远,故其诗散而庄,澹而腴,断禁止作邯郸步也。

  真德秀《跋黄瀛甫拟陶诗》:以余观之,渊明之学,正自经术中来,故形之于诗,有不行掩。《荣木》之忧,逝川之叹也;《贫士》之咏,箪瓢之乐也。《喝酒》末章有曰:“羲农去我久,环球少复真。汲汲鲁中叟,弥缝使其淳。”渊明之智及此,是岂玄虚之士所可望耶?虽其遗宠辱,一得丧,其有宏放之风,细玩其词,时亦凄凉叹息,非偶然世事者,或者徒知义熙今后不著年号,为耻事二姓之验,而不知其眷眷王室,盖有乃祖长沙公之心,独以力不得为,故肥遯以自绝,食薇饮水之言,衔木填海之喻,至深痛切,顾读者弗之察耳。渊明之志倘若,又岂毁彝伦、外名教者可同日语乎!

  厉羽《沧浪诗话》:汉、魏古诗,情景混沌,难以句摘,晋以还方有佳句,如渊明“采菊东篱下,悠然睹南山”、谢灵运“池塘生春草”之类。谢于是不足陶者,康乐之诗精工,渊明之诗质而自然耳。

  刘克庄《后村诗话》:陶公如寰宇间之有醴泉庆云,是惟无出,出则为吉祥,且饶坡公一人和陶可也。

  《水龙吟》:一生深嗜渊明,偶尔一出返来早。题诗信意,也书甲子,也书年号。陶侃孙儿,孟嘉甥子,疑狂疑傲。与柴桑樵牧,斜川鱼鸟,联盟后、归于好。除了登临吟啸。事如天、莫相咨报。田园闲静,市朝翻覆,回首堪乐。节序催人,东篱把菊,西风吹帽。做先生处士,生平一世,非论资考。

  汤汉《陶靖节诗集注自序》:陶公诗广博高超,测之愈远,不行漫观也。不事异代之节,与子房五世相韩之义同。

  陈模《怀古录》:陶渊明穷而至于讨饭,其视乐天繁华声色之乐,岂可同年而语?然渊明欣然自满,未尝数数仔细于外物,盖可靠有得于心者,与徒事虚言者差别。

  文天祥《海上》:王济非痴叔,陶潜岂醉人。得官须报邦,可隐即遁秦。 赵秉文《东篱采菊图》:渊明初亦仕,迹仔细已远。雅志怀林渊,高情邈云汉。妖狐同昼昏,独鹤警夜半。一生忠义心,回作松菊伴。东篱把一枝,意岂正在酒盏。不睹白衣来,目送南山雁。漠然忘言说,聊付一乐粲。

  元好问《论诗》:一语自然万古新,阔绰落尽睹真淳。南窗白天羲皇上,未害渊明是晋人。

  刘因《归去来图》:渊明英气昔未除,飞行八外凌天衢。返来荒径手自锄,草中恐生刘寄奴。中年欲与夷皓俱,晚节乐地归唐虞。一生磊磊一物无,《停云》怀人早所图。有酒今与庞通沽,眼中之人不行呼,哀歌抚卷声呜呜。

  吴澄《詹若麟渊明集补序》:予尝谓楚之屈大夫,韩之张司徒,汉之诸葛丞相,晋之陶征士,是四君子者,其制行也差别,其遭时也差别,而其心一也。一者何?明君臣之义云尔。……陶子之诗,悟者尤鲜。其泊然冲淡而甘无为者,安命分也;其慨然感发而欲有为者,外理念也。呜呼!陶子无昭烈之可辅以图存,无高皇之可倚以复仇,无能够伸其理念,而寓于诗,使后之观者,又昧昧焉,岂不重可悲也哉!屈子不忍睹楚之亡而先死,陶子不幸睹晋之亡尔后死,死之先后异尔,异地则皆然,其亦重可哀已夫!

  赵梦頫《题归去来图》:生世各有时,起源非偶尔。渊明赋返来,佳处未易言。后人众慕之,效颦惑蚩妍。终然不行去,俛仰灰尘间。斯人真有道,名与日月悬。青松卓然操,黄华霜中鲜。弃官亦易耳,忍穷北窗眠。抚琴三叹气,世久无此贤。

  《五柳先生传论》:志功名者,荣禄亏欠以动其心;重道义者,功名亏欠以易其虑。何则?纡青怀金,与荷锄畎亩者殊途;抗志青云,与徼幸偶尔者异趣;此伯夷于是饿于首阳,仲连于是欲蹈东海者也。矧名教之乐,加乎轩冕,违己之痛,甚于冻馁,此重彼轻,有由然矣。仲尼有言曰,隐居以求其志,行义以达其道。吾闻其语,未睹其人。嗟乎,如先生近之矣!

  虞集《跋子昂所画渊明像》:田园返来,凉风吹衣。窈窕曲折,遐踪远微。帝乡莫期,乘化以归。哲人之思,千载不违。 宋濂《题张泐和陶诗》:陶靖节诗,如展禽仕鲁,三仕三止,处之冲然,出言制行,不求甚异于俗,而动合于道,盖和而节,质而文,大雅之亚也。

  李梦阳《刻陶渊明集序》:渊明,高才豪逸人也,而复善知几,厥遭靡时,潜龙勿用。然予读其诗,有俯仰悲慨、玩世肆志之心焉,呜呼惜哉!

  朱奠培《松石轩诗评》:陶潜之作,如清澜白鸟,长林麋鹿,虽弗婴羁糜,可与其洁,而隐显未齐,厌欣犹滞,直视乎此而不行忘隘乎彼者耶!

  谢榛《四溟诗话》:渊明最有脾性,使加藻饰,无异鲍、谢,为何发真趣于一时,寄至味于漠然?

  归有光《悠然亭记》:靖节之诗,类非晋、宋雕绘者之所为。而悠然之意,每睹于言外,不独偶尔之所适,而中无留滞,睹天壤间物,何往而不自满。余尝认为悠然者,实与道俱,谓靖节不晓畅,不行也。

  焦竑《陶靖节先生集序》:靖节先生人品最高,一生任真推发其而似易,譬之岭玉渊珠,荣耀自露,先生不知也。

  王世贞《艺苑卮言》:渊明托旨冲淡,其制语有极工者,乃大入思来,琢之使无踪迹耳。后人苦全数深重,取其形似,谓为自然,谬以千里。

  何孟春《陶靖节集跋》:陶公自三代而下为第一风致风骚人物,其诗文自两汉以还为第一等作家。惟其胸次高,故其言语妙,尔后代慕彼风致风骚。

  王文禄《文脉》:魏、晋从此,诗众矣,独称陶诗。陶辞过淡,不足曹、刘之雄,谢、江之丽,然众寓怀之作,故诵者慨然有尘外之思。

  安磐《颐山诗话》:予谓汉、魏从此,知遵孔子而有志圣贤之学者,渊明也,故外而出之。

  黄文焕《陶诗析义自序》:古今尊陶,统归中等;以中等概陶,陶不得睹也。析之以炼字炼章,字字奇奥,分合隐现,险峭众端,斯陶之手眼出矣。钟嵘品陶,徒曰隐逸之宗;以隐逸蔽陶,陶又不得睹也。析之以忧时念乱,思扶晋衰,思抗晋禅,经济热肠,语藏本末,涌若海立,屹若剑飞,斯陶之心胆出矣。

  许学夷《诗源辩体》:惟靖节不宗古体,不习新语,而真率自然,则自为一源也……靖节诗真率自然,自为一源,虽若小偏,而体裁完纯,实有可取。……靖节诗,初读之觉其宽厚,及其下笔,不得一语似乎,乃是其才高趣远使然,初非琢磨所至也。……靖节诗句法天成而语意透彻,有似《孟子》一书。……靖节诗直写己怀,自然成文。……靖节诗不为冗语,惟意尽便了,故召集长篇甚少;此韦、柳所不足也。

  唐顺之《答茅鹿门知县》:陶彭泽未尝较声律,雕句文,但信手写出,便是宇宙间第一等好诗。何则?其本色高也。

  胡应麟《诗薮》:……陶之五言,开千古中等之宗;……陶之意调虽新,源流匪远;…?

  薛应旂《方山纪述》:陶靖节之讨饭而咏,邵康节之微醺而吟,非有所自满者,能倘若乎?过此以往,孔、颜之乐其乐矣。

  江盈科《雪涛诗评》:陶渊明超然尘外,独辟一家,盖人非六朝之人,故诗亦非六朝之诗。

  何湛之《陶韦合集序》:晋处士植节于板荡之秋,逛心于名利除外,其诗冲夷清旷,不染尘俗,无为而为,故语皆实质,信《三百篇》之后一人也。

  王圻《稗史》:情之所蓄,无不行吐出;景之所触,无不行写人;晋惟渊明,唐惟少陵。……陶诗淡,不是无绳削,但绳削到自然处,固睹其淡之妙,不睹绳削之迹。

  刘朝箴《论陶》:靖节非儒非俗,非狂非狷,非风致风骚非抗执,中等自满,无事粉饰,皆有自然自满之趣;而饥寒麻烦,不以累心,但足其酒,百虑皆空矣。及感遇而为文词,则牵意任真,略无斧凿痕、烟火气。 顾炎武《日知录》:栗里之徵士,漠然若忘于世,而感愤之怀,有时不行自止,而微睹其情者,真也,其汲汲于自外暴而为言者,伪也。

  王夫之《古诗评选》:钟嵘以陶诗“出于应璩”,“为古今隐逸诗人之宗”,论者为认为然。然自非浸酣六义,岂不知此语之确也。中等之于诗,自为一体。平者取势不杂,淡者遣意不烦之谓也。陶诗于此,固众得之,然亦岂独陶诗为尔哉?若以近俚为平,无聊为淡,唐之元、白,宋之欧、梅,据此认为胜场。而一行欲了,引之使长;精意欲来,去之若鹜,乃以取适于老妪,睹称蛮夷,自相张大,则亦不知曝背之非暖而欲献之也。且如《闭雎》一篇,实为风始,自其不杂不烦者言之,题以中等,夫岂不行?乃役夫称其“不淫不伤”,“为王化之基”。今试思其不淫不伤者何正在?正自昔人莫喻其际。彼所称中等者,淫而不返,伤而无节者也。陶诗恒有率意一往,或篇大都句,句大都字,正唯恐愚蒙者不知其意,故以乐以哀,如闻其哭乐,斯惟隐者弗获。已而与农家翁妪相酬答,故习与性成;因之放不知归尔。夫乃知钟嵘之品陶为得陶真也。

  陈祚明《采菽堂诗选》:千秋之诗,谓惟陶与杜可也。……陶靖节诗,如巫峡高秋,白云舒卷,木落水清,日寒山皎之中,漫空曳练,萦郁纾回。

  汪琬《陶渊明像赞》:金行既衰,寄奴嗣起。蚁斗蝇营,公实憎耻。欲群鸟兽,无所栖止。桃华之源,特寓言尔。风生北窗,菊抽东篱。为何悦志,拊琴赋诗。遗诗百篇,澹漠冲夸。二苏之后,其孰能知之?

  叶燮《原诗》:陶潜胸次浩然,吐弃凡间全数,故其诗俱不从凡间得,诗家之方外,别有三昧也。

  张谦宜《絸斋诗讲》:陶诗句句近人,却字字高超,不是本事,亦不是悟性。只缘胸襟浩大,于是矢口超绝。

  吴菘《论陶》:渊明非隐逸也,其忠君爱邦,纳闷感愤,不行自已,间发于诗,而文句温厚平和,不激不随,深得《三百篇》遗意。

  贺贻孙《诗筏》:陶元亮诗,淡而不厌。为何不厌?厚为之也。诗固有浓而薄、淡而厚者矣。……晋人诗,能以朴自立宗派者,惟陶元亮一人。

  吴瞻泰《陶诗汇注序》:古诗自汉而下,定以靖节为宗,其词旨冲澹,弥朴弥巧,真所谓“净水出芙蓉,自然去雕饰”者也。

  沈德潜《说诗晬语》:陶公以名臣之后,际易代之时,欲言难言,往往依靠,不独《咏荆轲》一章也,六朝最高级人物。其诗自能绝代独立,钟记室谓其源出于应璩,目为中品,一言不智,难辞厥咎已。

  赵文哲《媕雅堂诗话》:陶公之诗,元气淋漓,天机洒脱,纯任自然。然细玩其体物抒情,傅色结响,并非率易出之者,众人以口语为陶诗,真堪一哂。学者须从此着神,然亦不宜众学。

  李调元《雨村诗话》:渊明诗清远闲放,是其本色,而此中有一段深古朴茂不行及处。

  宋大樽《茗香诗论》:渊明田园诗之佳,佳于其人之有高趣也。使渊明逛山赋诗,不知又当若何?至宋之诗人,无逾康乐者,遂与陶并称,幸矣。

  方东树《昭昧詹言》:惟陶公则全是胸臆自流出,不学人而自成,偶然为诗云尔至。

  潘德舆《养一斋诗话》:陶公诗虽天机和鬯,静气流溢,而此中屈曲激荡处,实有忧愤陈郁目中无人之慨,不独于易代之际,奋欲图报。

  龚自珍《杂诗》:陶潜诗喜说荆轲,念睹《停云》发浩歌。吟到恩怨苦衷涌,江湖侠骨恐无众。

  陶潜酷似卧龙豪,万古浔阳松菊高。莫信诗人竟中等,二分《梁甫》一分《骚》。

  陶潜磊落脾性温,冥报因他一饭恩。颇觉少陵诗吻薄,但言朝叩富儿门。 鲁迅《题不决草(七)》:陶潜正由于并非周身是“静穆”,于是他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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